她笑了笑:“您也打算去魔法师协会吗?要不要一起?”
罗夏面不改色:“没,我瞎溜达。”
“哦...好吧。”
但由於去魔法师协会就这么一条路,她还是抱著册子跟上来,和他並排走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艾米利亚问他这几天在忙什么,他说出了趟任务,他问艾米利亚这几天在忙什么,她说在图书馆泡著。
她问一句,他答一句。
下午的阳光从街道尽头斜斜地照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开口:
“罗夏先生,那晚的事实在对不起,我不小心喝醉了。”
罗夏看了她一眼,一脸疑惑:“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艾米利亚的脸红了红,声音越来越小:“因、因为...让您看到我的丑態了。”
罗夏回忆了一下那晚的画面。
抱著酒杯脸贴桌面、嘴里嘟囔著听不懂的话、最后软成一摊泥...
这叫丑態?
他见过真正的丑態。
上辈子某些人在喝酒后抱著马桶喊妈妈,或是跟路边的狗称兄道弟,又或者对著暗恋多年的女神表白、然后被掛到贴吧里...
相比之下,艾米利亚那晚的表现,简直称得上优雅得体。
不过,只喝了喝四杯蜂蜜酒就醉倒,也是没谁了。
“没事。”罗夏摆摆手,“那天不是庆祝的日子嘛,稍微放鬆放鬆也没错。”
艾米利亚抿了抿嘴,没说话。
走了一段,她又开口,声音更小了:“那您后来...送我回去的?”
罗夏实话实说:“嗯,你太沉了。”
艾米利亚的脸腾地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说:“谢谢....”
不就是送你回去吗?脸红个啥啊。
“对了罗夏先生,”艾米利亚像是要转移话题,“既然您前几天都在出任务,那魔法师协会的委託任务应该还没来得及做吧?”
“正巧我也没做,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做吧”
“嗯?”
罗夏一愣。
魔法师协会还有委託任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