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
“天啊,罗夏先生,您过往的生活真是...”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艾米利亚捂著嘴,眼眶发红,仿佛罗夏故事里的主角变成了她自己。
看著她这副反应,罗夏忽然有点心虚。
毕竟苦的是原身,又不是他。
他穿越过来后,只是吃了几天法棍配燕麦粥,外加在马厩旁边住了几天而已,跟原身的经歷比起来,这算哪门子吃苦?
罗夏合理怀疑,原身就是被饿死的缘故,他才能穿过来。
“再往后,就是我的冒险日常了。”他喝完最后一点酒,打算就此打住。
艾米利亚擦乾眼泪,一脸钦佩:“我听说有一种法师流派,信奉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突破,看来是有道理的。”
她看了一眼罗夏腰间的佩剑:“普通的法师增长学识和施法水平,一般都离不开冥想。可您身为冒险者,按理来说没时间冥想修行,却还能拥有这么高的学识和施法水平,真是太厉害了。”
罗夏还没来得及谦虚两句,她又开口了:
“不过我还听说冒险者的职业生涯很不稳定,很容易落下终身残疾,到时候您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不会嫌弃您的。”
罗夏:“.......”
这是在咒我?
但看著对面那双因为泪水而亮晶晶的红色眼睛,他又说不出什么。
“谢谢啊...”
...
酒过三巡。
艾米利亚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抱著酒杯,脸贴在桌面上,嘴里嘟囔著谁也听不懂的话。
罗夏无奈说道:“行了,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她拖著长音拍打桌面:“不要——我还要喝,我还要庆祝。”
“这不是已经庆祝够了吗?”
“不够不够不够——”
耍酒疯的人,在罗夏最討厌的人物榜单里,排到第五名的高位。
他懒得跟艾米西婭废话,直接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来。
可艾米西婭软得像一摊泥,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嚇得罗夏赶紧换了姿势,架住她的胳膊才稳住。
“罗夏先生...”
“嗯?”
“您真是个好人...”
別隨便给我发好人卡啊。
罗夏嘆了口气,架著她往外走。
推开酒馆的门,夜风迎面吹来,带著一丝凉意,街道上的灯火比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