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篝火依旧噼啪作响。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罗夏便打著哈欠叫醒了蜷缩在睡袋里的威伦。
等威伦收拾好他的睡袋后,两人离开营地,正式向哥布林巢穴出发。
清晨的森林,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清香,走在他前面的威伦,特意深呼吸了几口感嘆道:
“真甜啊,这就是早晨的空气!”
虽然很想告诉威伦,早晨的空气其实並不新鲜。
但为了防止他问个没完,罗夏决定,还是让这个错误继续在世上流传吧。
他只是默默跟在威伦身后,一边打著哈欠、一边忍受著飢饿。
这种又饿又困的感觉,罗夏只在高三跑操的时候体验过。
走了约莫一个半小时。
在罗夏第九次问出“还要走多久”並得到第九次“快了快了”的答覆之后。
一处嵌在山坡根部的天然洞穴,终於映入了俩人的眼帘。
刚一靠近。
罗夏就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臭味,这和昨天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一股酸臭味。
漆黑的洞口外围,没有任何放哨的哥布林,一切如威伦所言。
三分钟后。
罗夏蹲在洞口不远处,火摺子敲了三下,火星落入蓬鬆的枯叶堆,烟气裊裊升起。
威伦蹲在他旁边,正拼命往火堆上加青叶和半湿的枯枝,一边加一边被呛得无声咳嗽,眼眶通红。
“你確定这方法有用?”罗夏压低声音,手上动作不停。
威伦没回答。
因为他正忙著用袖子捂住口鼻,眼睛已经被熏出了泪花。
无奈笑了一声,罗夏继续煽动。
清晨的风很轻,从林间漫不经心地穿行。
罗夏需要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把烟一点一点赶进漆黑的洞口。
又过了半分钟。
“咳、咳、咳。”
洞穴內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来了。”
儘管被熏得够呛,威伦还是单手按剑,半跪起身。
第一只哥布林衝出洞口时,甚至没看清外面的情况。
然后它的脑袋就离开了身体。
第二只,第三只。
它们像被捅了窝的蚂蚁,一个接一个从烟雾中衝出。
有的手里还握著锈跡斑斑的短刀,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