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尷尬地避开对方那双充满感激的眼神,含糊地摆摆手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威伦...阁下不必客气。”
威伦,这位年轻战士刚才自我介绍的名字。
他跟隨法棍的踪跡,找到了罗夏。
隨后就和现在这般,罗夏的耳朵就再没清静过。
各种花式讚美和感谢之词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且几乎不带重样。
通过威伦的敘述,罗夏也拼凑出了对方视角的“真相”。
在威伦的看来。
是这位深藏不露的法师罗夏阁下,敏锐洞察了假装逃走,实则躲在暗处的法师哥布林,並用法术打断了它的施法,从而挽救了他威伦的性命。
罗夏只能尷尬一笑。
这和事实完全不一样好吗。
事实的真相是,他当时只顾著逃跑,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
威伦现在还能好端端坐在这里,全都要归功於法棍自作主张、路见不平的结果,跟他罗夏本人没有半个铜板的关係。
他瞥了一眼旁边倒在地上的那根『功成身退』、正假装自己是根普通染血麵包的法棍。
罗夏不得不承认,是自己低估了法棍的智商。
本以为在智力方面,法棍也就和他上辈子养的边牧,差不了多少,聪明但有限。
可没想到,法棍居然还知道『老阴逼人人得而诛之』的道理。
特意等到那法师哥布林藏起来,等对方自以为安全、放鬆警惕的瞬间才发动致命一击。
而坐在对面的威伦,仍在由衷讚嘆,自顾自说道:
“如此精准而迅速的远程操控,我从未见过能將『法师之手』运用到这般境界的人!”
“法师之手?”
罗夏迅速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他记得这个法术的效果是,创造一个无形的魔法手掌,进行基础的遥控操作。
看来这就是误会的根源了。
威伦把『法棍会自主飞行並攻击”这件事,当成了是罗夏在远程操控。
罗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算是默认。
毕竟这个美丽的误会,似乎比“我的麵包成精了自己跑去杀人”这种真相,听起来要靠谱得多,也安全得多。
“那么,威伦阁下,”罗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准备结束这场令他心虚的对话。
“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手头还有个委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