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嘛,主要看的是性格和品行。”
“我很爱她们,她们也很爱我,这就足够了。”江川乐呵呵的说道。
闻言,蒋南舒和陈欣怡嘴角皆是一抽。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行,既然你终身大事都有著落了,那阿姨也不担心了,就是可惜了你的父母。”
“不过他们看到这一幕,应该也会很宽慰吧。”
梁阿姨嘆息,她和江川母亲有过几次接触,对方是个善良的农家妇人,当时还塞给了她几截家里自製的腊肠。
这该死的末日,带走了太多无辜人的生命。
提及父母,江川的心情也消沉了下来,两人继续聊了几句,梁阿姨才以需要安排其他居民登记为由,提出了告辞。
离別之际,梁阿姨低声在江川耳边说道,“跟这种东西结结婚可以,別太认真了,千万別付出感情。”
“有空的话,还是可以和我女儿接触接触。”
江川一脸懵逼,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梁阿姨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房间內的触手迅速消失,只留下江川一个人站在门口,纳闷的回想著梁阿姨那句话。
结婚可以,別付出感情?
什么意思,是说蒋南舒太丑,影响基因了吗?
所以才希望自己和她女儿接触?
“呼!”
直到这时,房间內的蒋南舒才终於鬆了口气,但那一个个血淋淋的死字並没有消失,只是暗淡了些许。
过往经验告诉她,这意味著死亡延后,只是暂时安全。
陈欣怡紧绷的弦鬆开,將手枪放回原位,重新拿起了桌上的剁椒鱼头。
“刚刚你在和谁聊天呢?”蒋南舒平復著心情,就连江川给她夹一些乱七八糟的菜都没在意,那黏腻腥臭的触手,可比这些东西噁心多了。
“居委会的梁阿姨啊,一个很热心的大姐。”
江川解释道,“说起来,我能从末日里活过来,还多亏了梁阿姨呢。”
“当时我都快饿死了,是她及时给我送来了……送来了什么来著?”
江川感觉记忆有些模糊,他最近老是这样,经常丟三落四。
“食物?”陈欣怡忽然抬头,问道。
“没错。”
“就是食物。”
江川终於记起来了,笑道,“那东西可美味了,是官方的作战粮食,我几口就给吞完了。”
一顿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