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轰隆——!!
一声比之前狼群撞击更加暴力的巨响,从列车底层车厢的外围传来。
本就残破不堪的底层外门,被一颗粗劣的高爆手雷直接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血鉤帮的头目,一个浑身肌肉虬结、半边脸被机械义体粗暴替换的光头壮汉。
正带著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废土暴徒,杀气腾腾地衝进了车厢內部。
他们的手里拿著各式各样的土製步枪、生锈的砍刀,甚至还有人扛著自製的火焰喷射器。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正是那个刚才从通风管道里侥倖逃脱的嘍囉。
“老大!”
“就是这里!”
“我亲眼看到的!”
“那个穿西装的肥羊,还有那个白头髮的怪物!”
“他们就在这节车厢里!里面绝对有旧时代遗留下来的高级货!”
嘍囉指著前方的黑暗,声音里带著贪婪与掩饰不住的恐惧。
光头头目吐出一口浓痰,发出了一阵极度轻蔑的狂笑。
在废土上,只有口径和人数才是绝对的真理。
“给老子搜!”
“把那个穿西装的小白脸揪出来!”
“敢杀我们血鉤帮的狼,我要把他的皮剥下来当脚垫!”
暴徒们发出兴奋的嚎叫。
犹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迅速向车厢深处推进。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个半开著大门的货运隔间前。
光头头目大步走到门口,向里面张望。
静悄悄的。
没有他想像中那些躲在掩体后瑟瑟发抖的肥羊。
也没有任何埋伏的枪手。
只有空气中飘浮著一层淡淡的、带著劣质淀粉甜味的白色粉末。
那台生锈的通风扇还在头顶发出“嗡嗡”的刺耳噪音。
头目皱了皱眉头,伸手在面前挥了挥,拍开那些沾在脸上的白色粉尘。
“哼,估计是被刚才的爆炸嚇破胆,躲进死胡同里了。”
“一群废物。”
“装神弄鬼。”
头目大步跨进了那个瀰漫著浓密粉尘的密闭隔间。
他身后的三十多名暴徒也紧紧跟了进去,將整个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光头头目举起了手里那把保养极差、枪机处甚至还裸露著撞针的土製重型机枪。
他准备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