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被一块高速弹起的逃生舱碎片精准切开了脑干。
碎片的边缘,赫然印著一个半寸深的皮鞋脚印——那是沈熙转身迈步时,精准踏下的槓桿支点。
最后一头巨狼因为惊慌失措地向前扑击,庞大的身躯带著恐怖的惯性翻滚,它自己的獠牙在失控中生生咬断了前肢动脉。
【滴!】
【敌对生命体信號全数消失!】
【老板,您这波零成本清盘,居然连一滴汗都没流!】
404在沈熙耳边兴奋地播报著战果。
沈熙没有停下脚步。
他只是用白手套轻轻拍去袖口上沾染的一丝灰尘。
“比起无意义的肌肉搏杀。”
“我更喜欢让这群野蛮人,自己承担动能损耗的成本。”
十分钟后。
沈熙终於走进了那列庞大废弃列车的底层车厢。
这里瀰漫著陈年机油与厚重灰尘的气味。
但至少头顶厚实的装甲,隔绝了外面那带有强烈腐蚀性的酸雨。
他转过身,双手握住那扇极其沉重、已经布满铁锈的铅钢闸门边缘。
沈熙咬紧牙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吱嘎——轰!
伴隨著一阵极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厚重的闸门被缓缓拉下,重重地砸在金属地板上,將外面的风沙与野兽的嚎叫彻底隔绝。
沈熙背靠著冰冷的铁门,脱力般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打湿了领口。
他的手腕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极限坠落带来的超载,与刚才神经紧绷下的精准微操,终於在此刻化作真实的生理剧痛席捲全身。
而在距离他不远处的黑暗深处。
404投射出的全息扫描光束中。
一个代表著高维休眠舱的蓝色光点,正犹如心臟般缓缓跳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