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窟中迴荡,刺耳至极。
血手老魔惨叫著倒在地上,捂著断口,疼得浑身抽搐,脸上再无半分囂张,只剩下恐惧与怨毒。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神魂抽出来,永世折磨……”
李子默一步步走上前,脚下踩著血污,眼神冷得像冰。
“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不是问句,是宣判。
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寒意。
血手老魔看著他那双要吃人的眼睛,终於彻底崩溃,嚇得连连后退:“別过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我一命……”
“你动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一命。”
李子默脚步不停,指尖剑气凝聚。
他不想听任何辩解。
邪修掳人、设阵、以女子为鼎炉採补,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今日,他便替这世间,斩尽这等骯脏畜生。
“不——!”
血手老魔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嘶吼。
剑气闪过。
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一代邪修分舵主,就此毙命。
李子默收剑,周身杀意依旧汹涌,却在转身看向祭坛的那一刻,瞬间软化,化作无尽心疼。
柳如烟怔怔地看著他。
泪水无声滑落,苍白的脸上满是委屈、痛苦、绝望,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她以为自己会在无尽屈辱中魂飞魄散。
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
可他来了。
如同踏碎黑暗的光,闯过刀山火海,一剑斩尽邪魔,站在她面前。
“子默……”
她声音微弱颤抖,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晰。
李子默快步衝上祭坛,看著她被血色光罩束缚,衣衫凌乱,浑身是伤,心臟像被狠狠撕裂。
“如烟,我来了,別怕,我带你走。”
他伸手去触碰那层血色光罩。
光罩上邪气翻腾,触之即烧,他却浑然不觉疼痛,指尖凝聚灵气与魂玉的温和之力,一点点侵蚀阵法禁制。
魂玉在怀中发烫,散出柔和白光,恰好克制这等阴邪阵法。
不过数息。
咔嚓一声。
血色光罩应声破碎。
束缚柳如烟的锁链寸寸断裂,失去支撑的身子软软倒下。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