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声音?”
又是一声嘶鸣。更近了。还有爬动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就在门外。
领头那人的脸色变了。
“妈的,那些东西……”
他鬆开手,站起来。
另几个人也转过身。
陈远看见了。
她靠墙坐著。衣服乱了。头髮乱了。脸上有泪。她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
只有恨。
恨他为什么一直站著。恨他为什么不动。恨他让她经歷这些。
他看见了那个眼神。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没时间解释。
嘶鸣声越来越近。抓挠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门上挠。
领头那人的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
“准备——”
门被撞开了。
不是慢慢推开。是炸开。
巨大的衝击力从门外涌进来,像一堵墙。陈远被撞得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眼前一黑。
他听见混乱的声音。枪声。惨叫声。那些人在喊什么。
他想睁眼。睁不开。
他听见她在喊。很短的一声。然后没了。
更多的声音。嘶鸣。惨叫。撕咬。
然后一切都远了。
意识飘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光照在他脸上。
暖的。黄的。
他慢慢睁开眼睛。
头顶是那个废弃大厅的屋顶。灯还亮著,惨白的。但还有一种光,从门那边照进来。
太阳光。
天亮了。
他撑著坐起来。头很疼,身上很疼。
他四处看。
那些僱佣兵不见了。地上有血,有武器,有撕烂的衣服。还有几枚勋章,掉在地上,沾了血,不再反光。
那些东西也不见了。
她躺在几步之外。
他爬过去。推了推她。
她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看著他。迷茫的,空的。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那层迷茫褪去之后,露出来的东西,不是感激。
是恨。
她撑著坐起来。没要他扶。她一个人站起来,扶著墙,站稳。
她低头看他。从上往下。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