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恃无恐。”
报亭的老头抬起头,看了陈远一眼。
陈远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不跑。但很快。
穿过人群,穿过那条街,拐进另一条巷子。
走了很久。
停下来的时候,他在一片老小区里。楼很旧,五六层。楼下有花坛,花早没了。
他靠著一棵树的树干,喘气。
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
楼上有人。
三楼的窗户,开著。一个人站在窗边,往下看。
看著他。
陈远盯著那个人。
那个人没动。就那么站著。
过了几秒,那个人转身,离开了窗边。
陈远站在那儿,没动。
他继续走。
穿过那片老小区,走进一条窄街。两边都是老房子,一楼开著店。理髮店,小卖部,修电动车的。
他往前走。
走到一个小卖部门口,他停下来。
门口摆著一台电视。小的,也放著新闻。
还是那个台。
画面里还是那个公园。还是那些穿制服的人。还是那些穿白衣服的人。
但镜头边上,有一些不一样的人。
穿著便衣。站在人群外面。他们在看什么。在看一个方向——公园旁边的小区。
镜头晃了一下,拍到那个小区的门口。
铁门。门卫室。上面有牌子。
“艺术公园小区”。
陈远盯著那块牌子。
小区。那个公园是小区里面的。
镜头里,那几个便衣走进小区。后面跟著几个人,拿著箱子。
陈远转身就走。
走得更快。
穿过那条窄街,拐进另一条巷子。
他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得走。
走了很久。
停下来的时候,他靠著一面墙,喘气。
旁边有一家小饭馆。门口支著桌子,坐著几个人,吃早点。他们边吃边聊天。
“……听说了吗?那个公园出大事了……”
“……听说了。死了八个……”
“……六个保安,两个劫匪。保安那边就活了一个,脸上有疤的那个队长。他昨晚请假了,没值班……”
“……那劫匪那边呢?不是还有四个在逃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