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怎么回事?!”
“刚才还在这!”
卫兵们惊慌地四处张望。
地上只剩下他们打斗时留下的痕跡——凌乱的脚印、掉落的警棍、还有从怪人大衣上扯下的几缕线头。
那个背著沉重金属箱的怪异男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如同他出现时一样突兀。
“见、见鬼了……”一个年轻卫兵脸色发白。
“我们都看见了!都抓住了!”队长也是冷汗涔涔,强自镇定,“搜!仔细搜附近!他肯定跑不远!”
但一无所获。询问周围的居民,他们只看到卫兵们衝进巷子,然后似乎发生了短暂的混乱和打斗,接著卫兵们就对著空地大喊大叫,仿佛在跟空气搏斗后失去了目標。
至於那个怪人?
有些人模糊记得有个“背著大东西的流浪汉”,有些人则完全没印象。
所有卫兵都坚称自己亲眼所见、亲手接触过那个男人,记得他苍白脸上的血丝和乌青,记得那冰冷沉重的金属箱,记得他嘴里那离谱的逻辑。
但人,就是不见了。
证据,也几乎没有。
这件事被当作一桩集体幻觉般的奇闻,或某个蹩脚非凡者製造的混乱,记录在案,但註定难以深入追查。
与此同时。
在被世人遗忘的荒原之上,铅灰色的天空下,破败的山庄依旧沉默。
风,依旧呜咽。
那扇歪斜的厚重木门,再次发出了“吱呀——”一声漫长而痛苦的呻吟。
从瀰漫著灰尘与腐朽气味的阴影里,同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
深棕泛红的长髮,猩红的眼,乌青的阴影,破旧的大衣,以及背上那沉默的金属箱。
一切仿佛重演。
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身上的诡异气息更重了。
那苍白似乎更接近非人的质感,眼下的乌青仿佛浸入了皮肤深处,而那双空洞眼眸深处,偶尔闪过的狂热,似乎也更加频繁和清晰。
他站在山庄门口,再次望向荒原尽头。
胸膛里,那股灼热的“缺失感”依旧燃烧,驱动著他。
他微微偏头,仿佛在倾听风中传来的、遥远都市的嘈杂迴响。
然后,他迈开脚步。
依旧沉重,依旧迷茫。
但目標,似乎更加“明確”了。
幽灵再次踏上路途,背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