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过来,对著怪人指指点点。
“嘿!你干什么呢!”
“离他远点,怪胎!”
“背上那是什么玩意儿?”
七嘴八舌的声音涌入他的耳朵。
不是“不知道”。
是各种各样的、嘈杂的、包含著疑问、指责、可能隱藏著信息的话语。
他缓缓转过头,扫视著围拢过来的人群。
人群被他看得发毛,但仗著人多,一个混混上前推了他一把:
“看什么看!滚出这条街!”
被推搡,他没有立刻还手,只是踉蹌了一下,背上的箱子发出哐当一声。
他站稳,目光落在推他的混混脸上。
“你碰了我。”他说。
“是又怎么样?你……”混混的话没说完。
“你主动接触了我。”他继续用那种乾涩、平直的声音说,“这增加了你与她存在间接联繫的概率。即使微乎其微。”
混混和周围的人都懵了。
他在说什么?
“假设,你与那个人仍有联繫的可能性为十分之一,”他开始陈述,声音在嘈杂的巷子里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非人的逻辑感,“你和那个人见面的可能性也为十分之一,关於那个人的线索在你也知道的可能性也为十分之一。”
他每说一个“十分之一”,就向前微微逼近一步,人群不由自主地后退。
“这样合算起来,就有千分之一。”
他停住了,目光锁死了那个推他的混混,仿佛在凝视一个即將被拆解的算式,“千分之一的概率,你身上可能携带与我目標相关的有效信息节点。”
巷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码头的汽笛声隱约传来。
“这便已经有,”他最后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杀你,並进行深度信息检索的价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仿佛不適应这具躯壳。
但他直直地扑向那个混混,双手伸出,不是拳头,更像是要抓住、固定、然后……“拆开”对方。
“疯子!动手!”人群炸开了锅,棍棒和拳头向他招呼过去。
打斗……如果那能称之为打斗的话。
他確实很弱。动作迟缓,缺乏技巧,挨了好几下。
他的大衣被扯破,脸上多了淤青,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固执地、一次又一次试图抓住那个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