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属、他的情报贩子、他交换信息的其他神秘学爱好者或势力……
都会或多或少地接触到这个名词,並產生好奇:n先生为什么突然对这个听起来如此玄乎的概念感兴趣?
其次,当他找不到任何確切的、与“迷思海”完全吻合的记载时,这个概念的“独特性”和“神秘性”反而会得到加强。
它会从一个“有待查证的传说”,逐渐变成一个“可能未被广泛认知的隱秘”或“某个特定传承的秘辛”。
这种“查无实据却又引人遐想”的状態,正是滋生传闻和探索欲的最佳土壤。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討论与演绎。
当n先生,或许还有其他被这个概念吸引的人,开始谈论“迷思海”,猜测它的本质,爭论它是否存在,甚至试图设计仪式或方法去“接触”它时……
这个由普瑞赛斯最初播下的“信息种子”,就开始真正地“生长”了。
每一次討论,都是一次信息的复製与变异。
每一次猜测,都是在丰富这个概念的內涵与外延。
每一次尝试,都是在强化它与现实世界的关联。
无数个体的思考、言语、书写、乃至情绪(好奇、渴望、敬畏、怀疑),將共同编织成一张关於“迷思海”的社会认知之网。
这张网,就是“迷思海”在信息层面的“存在”。
而普瑞赛斯要做的,就是观察这张网的编织过程,引导其向有利於她研究的方向发展,並最终,通过源石,记录下这个“社会性信息实体”从无到有、从模糊到具体的完整动態。
这比直接告诉別人“我在研究信息聚合现象”要隱蔽和有效得多。
人们会自发地为“迷思海”这个迷人的概念添砖加瓦,却未必能意识到,他们正在参与一场宏大的、关於“信息如何创造现实认知”的社会实验。
当然,风险同样存在。
这个概念可能吸引来不必要的、危险的关注,比如某些邪教组织或高位存在,他们可能以扭曲的方式理解並试图利用“迷思海”。
也可能根本传播不开,悄无声息地湮灭在信息的海洋里。
但普瑞赛斯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与直接干涉物理现实相比,在信息层面进行引导和观察,已经是相对安全且更具理论价值的路径。
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星辰,只有远处煤气路灯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