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任何底牌或力量。
只是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反问,將选择权拋回给了提问者。
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都仿佛消失了。
只有两人之间那无形的张力在无声地蔓延。
n先生站在原地,面具后的目光落在普瑞赛斯挺直而毫无防备的背影上。
他沉默著,时间在寂静中一秒一秒地流逝,仿佛被拉长、凝固。
许久,久到那根无形的弦几乎要自行崩断时,n先生依然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只有一片深沉的、含义复杂的沉默。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普瑞赛斯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又似乎没有。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促的笑声。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更像是一种瞭然,一种对某种预料之中结果的確认。
她没有再等待,也没有回头。黄铜门把手被拧动,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门开了,门外通道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
她的身影融入那片昏暗,隨即,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密室內的火光与寂静。
密室里,只剩下n先生独自站在壁炉前。
跳动的火焰將他黑袍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隨著火光不安地晃动。
他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姿势,面具朝向已经关闭的门扉,久久未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漫长的沉默里,他权衡了什么,又最终放弃了什么。
而门外,普瑞赛斯沿著来时的通道,步伐平稳地向外走去。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褐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属于思考者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