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游戏规则正在建立。
试探结束了。
真正的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
壁炉的火光持续跳跃著,在n先生银色的面具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影。
那漫长的沉默並非对峙,更像是一种权衡与抉择。
终於,n先生缓缓开口,声音里先前那丝玩味和试探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直白的、带著某种奇异诚意的平静。
“你说得对,帕拉蒂斯小姐。”他说道,语气坦然得令人意外,“那次的『交流』方式,確实粗糙,且……缺乏远见。试探可以有无数种,选择最易引发敌意的一种,是愚蠢的。”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离开了壁炉光晕最核心的区域,身影半明半暗。
“我向你保证,今后若我想知道关於你的任何信息——只要我认为有必要——我不会再採用类似的手段。”
他顿了顿,面具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金属,落在普瑞赛斯脸上,“那除了自討没趣,並让你对我,以及我所代表的……理念,產生不必要的负面联想外,毫无益处。”
普瑞赛斯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她並不完全相信这种保证,但对方愿意主动提出,本身就是一个信號。
“我会直接问你。”
n先生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协商的意味,“当然,我清楚,你愿意回答问题的前提,是我能提供相应的、你认为有价值的补偿或交换。”
“知识、信息、某些渠道、或者……解决麻烦的方法。这很公平。”
他微微摊开双手,一个近乎无奈又带著认可的姿態。
“毕竟,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多一个能进行理性对话、甚至可能在某些领域达成共识的朋友,远比多一个需要时刻提防的敌人要划算得多。”
“尤其当这个朋友本身,就充满了令人著迷的未知与……可能性。”
他最后这句话,点明了他態度转变的核心。
普瑞赛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措辞的微妙之处——“能进行理性对话”、“可能达成共识的『朋友』”。
这並非真正的友谊,而是一种基於利益和相互评估的、脆弱的合作关係或互不侵犯协议。
而“令人著迷的未知与可能性”,则直指她身上吸引他的特质。
“看来,我那些关於『疯狂』与『文明』的粗浅看法,以及……偶尔展现的一点小把戏,確实引起了你足够的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