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霍普斯——
他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这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年轻女子,语气带著惯常的粗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画?哪位大师的作品?有鑑定证明吗?”
“不。”
普瑞赛斯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突兀,“它不是哪位大师的画。它是一幅……有感知力的画。”
“有感知力的画?”霍普斯愣了一下,重复著这个古怪的描述,眉头皱起。
他见过各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但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再次仔细看了看普瑞思斯,对方眼神平静,姿態从容,不像在开玩笑,也不像精神失常。
“……我可以看一下吗?”他最终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谨慎。
普瑞赛斯点了点头,將包裹放在吧檯上,动作不疾不徐,然后亲手解开了繫绳,掀开了覆盖的厚布。
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担心画作被抢夺或掉包的紧张,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物品,或者,她对自己的“作品”有著超乎寻常的掌控力与信心。
当画布完全展露在吧檯昏黄的灯光下时,霍普斯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滯了一瞬。
他的目光被牢牢吸住了。
那幅画……他无法用语言准確描述。
它不是美,甚至不是丑,而是一种……直接的衝击。
那些扭曲的线条,衝突的色彩,混乱中隱含的诡异结构,仿佛活物般在视野里蠕动、低语。
仅仅是看了几秒钟,他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轻微的晕眩,心臟跳得快了些,仿佛画布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拉扯他的注意力,搅动他的情绪。
这绝不是普通的画。
甚至不是普通的怪异艺术。
霍普斯猛地移开视线,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那股不適感。
他再看向普瑞赛斯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的粗鲁和审视被一种混合著惊疑与敬畏的谨慎所取代。
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小、小姐……这幅画……我需要去请示一下。可以请您稍等片刻吗?”
“可以。”普瑞赛斯重新用布將画虚掩上,语气依旧平淡。
霍普斯几乎是踉蹌著离开了吧檯,消失在酒吧后门。
大约一刻钟后,他回来了,態度恭敬了许多:“小姐,这边请。您的画……可以交易。我们为您安排了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