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想快点变强嘛。”江小鱼声音越来越小,“上次在琉璃厂,那两个人差点把我截住,我要是会了破天,就不用怕他们了,也不用总麻烦爷爷你出手……”
说到这里,他越发愧疚:
“我还知道,你出手次数有限,不到生死关头不能用。我想自己保护自己,保护大牛哥,保护猴子哥,保护好多宝当……”
书灵老人听到这儿,原本满肚子的无奈,瞬间又软了下来。
这孩子,虽然傻了点,急了点,折腾了点,但心是好的,重情重义,没白疼。
老人轻轻嘆了口气,那一声嘆,充满了老人家带娃的辛酸:
“唉……你啊你。
勤能补拙是好事,可你这叫瞎忙补拙。
方向错了,越努力越白费。”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江小鱼抬起头,一脸求助,像迷路的小孙子看著爷爷。
书灵老人无奈摇头,耐著性子一点点教:
“破天,破的是天,不是墙壁,不是空气。
它讲究的是一个破字——
是种子破土而出的韧劲,是水滴石穿的坚持,是闪电劈开乌云的锐利,是刀刃斩断锁链的乾脆。
你要悟的是这个意,不是天天在屋里『啪啪啪』乱拍,跟拍麵团、跟打铁一样,那能叫神通吗?”
“可……我悟不出来啊。”江小鱼委屈。
“悟不出来就先练基础!”老人语气稍微重了一点,却依旧是宠溺,“先把灵力控制练到极致。
让它走东就走东,让它往西就往西,让它细如髮丝就细如髮丝,让它聚在指尖就聚在指尖。
基础打牢了,神通自然水到渠成。”
江小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我要练多久才能会破天啊?”
书灵老人看著他那副急切又天真的样子,再次心累扶额: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有的人数日,有的人数月,有的人数年。
你这刚从凡人转过来的小笨蛋,急也没用。”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叮嘱,像个操心不停的老爷爷:
“以后不准再关起门来瞎拍!再这么胡来,经脉都要被你震坏,到时候变成废人,我看你怎么办!
大牛要是听见屋里动静,还以为你在屋里拆家、跟人打架呢!”
江小鱼被说得脸通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