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想了想。
“活著。”我说,“该干嘛干嘛。没人知道是他们干的。”
她点点头。
“那我的案子呢?”
“会结。”我说,“自杀。安眠药过量。法官压力大,抑鬱自杀。通告一发,舆论一炒,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
她看著我。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很亮。
“你这么说,不怕我受不了?”
“你受得了。”我说。
“你是法官。”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那个笑没那么难看了。
“对,我是法官。”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法官不能哭太久。”
我也站起来。
她看著我。
“可以帮我个忙吗。”
“什么?”
“找到证据。”她说,“让那群黑社会的畜生伏法。”
我看著她。
“我是引路人,只管死人。”
“我知道。”她说,“但我觉得你能查。”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好。”
她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嗯。”
“为什么?”
我想了想。
“因为好人死了,坏人活著,这事儿不对。”
她看著我。
很久。
“谢谢。”
天亮的时候,我们离开纪念馆继续往前走,走在街上她突然回头望去。
我看出来她在和这片土地告別。
远处,金色的光点在等著她。
“你知道吗,我当法官八年,判过很多人。贪官、黑社会、人贩子、杀人犯。每一个都恨我,每一个都说要弄死我。”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从来没怕过。因为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事。法律在那儿,我是执行法律的人。他们恨我,但法律不会输。”
她低下头。
“现在呢?”
我看著她,她没说话。
“法律没输。”我说,“是你输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对。是我输了。我活著的时候没输,死了输了。“
“我亲手带的徒弟,把我卖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