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不需要我说话。
“你说她怎么想的?”她问,“谭强给了她多少钱?还是她怕我?怕我挡她路?怕我哪一天发现她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把她踢出法院?”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她说,“我想了一夜,想不明白。”
天快亮了。
远处,茶楼的光点已经出现了。
“那现在呢?你恨她吗?”
她站起来。
“她父母双亡,家里有两个还在上学的弟弟,也许是因为这个。”
我默不做声。
“我不恨她。”
她抬起头。
“小刘。”
“嗯?”
“那个谭强,还有小周,他们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
“活著。”我说,“该干嘛干嘛。没人知道是他们干的。”
她点点头。
“那我的案子呢?”
“会结。”我说,“自杀。安眠药过量。法官压力大,抑鬱自杀。通告一发,舆论一炒,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
她看著我。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很亮。
“你这么说,不怕我受不了?”
“你受得了。”我说。
“你是法官。”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那个笑没那么难看了。
“对,我是法官。”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法官不能哭太久。”
我也站起来。
她看著我。
“可以帮我个忙吗。”
“什么?”
“找到证据。”她说,“让那群黑社会的畜生伏法。”
我看著她。
“我是引路人,只管死人。”
“我知道。”她说,“但我觉得你能查。”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好。”
她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嗯。”
“为什么?”
我想了想。
“因为好人死了,坏人活著,这事儿不对。”
她看著我。
很久。
“谢谢。”
天亮的时候,我们离开纪念馆继续往前走,走在街上她突然回头望去。
我看出来她在和这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