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迴荡,一遍一遍,越来越轻。
我们走到那扇门前,她伸手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座茶楼的一楼。
亮堂堂的,暖洋洋的,桌上摆著热茶,茶还冒著热气。柜檯后面站著一个陌生老头,矮矮胖胖的,穿著灰色的长衫,正拿著抹布擦杯子。他看见我们进来,三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你是?”
“你们……”
“唐师傅呢?唐遂心。”赵无晴说。
老头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我,点点头。他的眼神很奇怪,有无奈,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如意茶楼现在已非遂心一人掌管,每一域的茶楼都分配了各自的轮迴吏。”
“什么意思?那唐遂心在哪儿?”
“你们是一起的引路人?”他问。
赵无晴点点头。
老头没再说什么,指了指楼梯的方向。他的手很胖,手指很短,但指甲很乾净,修得很整齐。
我们不再言语,头也不回走上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