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一晃一晃的,像隨时会灭。
“我们得回去。”我说,“回去问他。”
“嗯。”
“天亮了就走。”
她点点头。
我们靠在一起,等著天亮。
外面偶尔传来那些东西的声音,但都没有靠近,这座破庙好像有什么东西保护著,它们进不来。
我想起佛像前面的油灯。那盏灯从我们进来就亮著,一直没灭。
“你说这庙是什么地方?”我问。
“不知道。”赵无晴说,“但应该不简单。”
我看著那尊残破的佛像,它缺了一半的脸,好像在看著我,又好像没有。
“你活了六百多年,”我说,“见过这种事吗?”
“没有。”她说,“头一回。”
我笑了一下。
“过去那些大灾难甚至是大战场和现在类似,但我从没掉进...”
“也从没见过冥渊。”
“那你確实没比我强多少。”
她又给了我一拳。
月光从破屋顶上漏下来,洒在我们身上,她的脸还是有一点红,但这次我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