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们是粮食。”
我心里一紧:“粮食?”
“冥界需要粮食。”他说,“你们引的那些魂,大部分都会变成粮食。”
“我们引的??”我问,“那些被引进茶楼的魂?”
他看著我,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隨即讥讽的乾笑:“茶楼?你以为那个姓唐的真的在渡人?”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唰的一片空白。
“你什么意思?”我和赵无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他没回答,只是转过身走回那把椅子,坐下去。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他说,“快了。”
“什么快了?”
他看著我,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要大乱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贪嗔痴糜恶都要出来了,那些被压了几百年几千年的东西也要出来了。”
我攥紧了拳头:“你在他妈说什么?”
“有人在开门。”
“谁?”
他那双眼睛看得我浑身发凉。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他说,“我叫冥渊。”
冥渊。
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你告诉我这些,”我说,“你想干什么?”
他笑了。
那个笑让我从头凉到脚:“我想让你们完好出去,亲眼看著那一天。”
他身后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我尚未看清那是什么。
他抬起手朝我们这边一指。一道红光从眼前闪过,我闭上眼。
等我再睁开的时候,我和赵无晴正站在一片废墟上。
不是之前那片废墟,是另一片,更大,更破,更黑。
四周全是灰雾,什么都看不清,赵无晴站在我身边,四处看著。
“他刚说的都是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
有声音夹在雾气里流转。
很远的地方,有很多人在喊,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那些声音在喊“开门——”“开门——”“开门——”
我顺著声音看过去,灰雾里,隱隱约约能看见一扇门,黑得发亮。
门在抖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后面撞,那些声音就是从门后面传出来的。
“开门——”“开门——”“开门——”
我站在那儿看著那扇门,手心全是汗。赵无晴抓住我的手,她的手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