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血丝自双手向上下攀爬,根根经络凸起,他的脸色即刻变得相当骇然,痛苦万分。
都没等云生做出任何有效的自救应对工作,鲜血斑驳的狰狞血手已印在他的胸膛上,庞然巨力袭来,将他抛飞出老远的距离。
好在僵尸的动作虽快,刚刚脱困的她,也不在状态,血手的力量与巅峰时也相去甚远,这才给了云生一条活路。
胸骨少说断了好几根,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鲜血不受控制地从眼耳口鼻乃至伤口处飚飞,又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吸纳,变作一道道长长的血丝,没入僵尸那半存的躯壳中。
“该死,什么时候靠近的!”
“老头子我竟然没反应过来,难道当真老了么?”
直到云生被抛飞了出去,彭放方才反应过来,双脚向后连点,一边后退,一边将正反风刃齐刷刷地丢去,试图再上演一次龙卷绞杀。
被煞气影响了意识与判断不假,可先天之尸绝不是那些毫无自我意志,只知道茹毛饮血的低端僵尸。
血肉骨架子左右一晃,就避开了正反风刃的奇袭,又一次冲破音障,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接近。
吸纳了不少鲜血,裸露在外的白骨上已重新生出肉芽三分,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滋生滋养,相信继续下去,都不用个把分钟,僵尸就能够恢复如初,甚至可能更胜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