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也好,寻求帮助也罢,只要你觉得可以说,那就毫无顾虑地说出来。”
明明面向上看,还是要老实人高永福年长些许,黑百却老气横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既是安慰,也是鼓励。
“我……”
老实,是一种稍稍美化的好听说法,事实上高永福胆小怯弱了一辈子,不敢违逆母亲,不敢得罪客人,就连以前遇上贼匪,都怕得瑟瑟发抖。
再是窝囊的人,也总会有彻底爆发的一天。
许许多多的辛密都已从嘴里鬼神神差地说出,再加上阴气似有若无在无形之中的引导,让黑百更显得亲近,值得依赖与信任。
鬼使神差地,高永福索性把心一横,也不在乎再多抖出些许料。
“其实,在章伯出事的前一天,他和我娘曾有过一次相当厉害的争执。”
“忘了说,章伯就是月光雅居的夜间安保人员之一,平日里态度也算友善,他也住在小区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一来二去,也勉强算得上熟络。”
“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章伯一直在劝我娘,让她不要大半夜在过道上烧纸。”
哀叹了重重的一口气,高永福心里憋得慌,要是再不发泄出来,恐怕早晚要活活憋死为止。
“你说的章伯,是否就是月光雅居先前出事的保安?”
“那高老板你的意思是,最后一个见到过章伯的人,很可能就是你的母亲?”
指控亲人,大义灭亲,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就更别提高永福这唯唯诺诺之辈了。
要不是被阴气掌控了意识,有些迷失了自我,再给他一百个一千个胆子,都未必敢忤逆其母。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那晚,我娘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人大半夜跑到走廊过道上,又摆开了神龛神台,打起了小人。”
“可能是那晚的蜡烛质量比较好,火烧得通亮,也可能是我娘的力气大了些,鞋底拍得声音太响,总之又惹得有人投诉。”
“章伯就是听到了动静,就提着手电筒上来,本是想劝我娘收敛一下,最最起码不要惹来民怨。”
说到这,高永福不得不顿上一顿,脸上多了几分尴尬的神情。
当时他也有试着劝过福妈,可惜话才说了几句,就挨了好一通训斥,一点正面效果都没起到,似乎还有反作用,让福妈更来劲儿。
拜拜挨了一顿训,以至于章伯来的时候,高永福还在乖乖蹲墙角,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