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血洒长空,额前红肿一片,洒落大片的鲜血,高永福却恍若未觉,不断重复着“我愿意”三个字。
“不管代价是什么,只要我娘能够活过来,只要她还能再陪伴在我身边。”
“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求求您,求求您!”
高永福的诚意与孝心,终于打动了老婆婆。
嘴角向上扬起一个斜斜的弧度,老婆婆点点头,很是满意高永福的行动。
“很好,既然如此,那后果如何,你可要自己承担。”
“刚刚离开的时候,婆婆我曾留下一袋糖炒栗子,年轻人你可还有印象?”
高永福闻言一愣,不由得想起从单元楼大门出来的时候,地上还真摆着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纸袋子,飘散着浓浓的香气。
当时的自己只顾着赶路,没有半点闲暇去顾及他物,直接越了过去,根本就没将其放在心上。
“我……我见过,我这就回去拿!”
“您别急,您稍等,我,我马上就跑回去!”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高永福这才发现刚刚用力过猛,眼下的自己已然有些脱力,浑身都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晕眩的感觉瞬间袭来。
难受归难受,为了能够救回母亲,高永福还是强行忍住从头到脚的不适感,努力试图向后走去。
“唉,现在的年轻人,都如此心浮气躁么?”
“那袋糖炒栗子,不就在你的手上么?”
话音未落,高永福只感觉到手心似乎一沉,低头定睛看去,正是那有几分眼熟,皱皱巴巴的黄皮纸袋子。
香味四散,熏得本就有些头昏脑涨的高永福更是难受,步履踉跄蹒跚,一时没站稳,险些摔在地上。
老婆婆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一圈又一圈漆黑的涟漪以拐杖底部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黑色的气息飘飞而出,在夜空中荡起几个回环,迅速没入到那袋糖炒栗子当中。
“好了,年轻人,现在过去,给你的母亲服下,一粒就够了,吃多可没有好处。”
“然后,就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觉,等到醒来,你的美梦,就会变成现实。”
不用开坛,不用做法,已是相当离奇的手段,还不用黄纸,不用香炉,想想都觉得有几分古怪。
只是对方一来并不贪财,二来态度神秘,充满了未知,倒是给所说之事添上了几分可信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