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出手最为阔绰的大金主,得罪他,纯粹就是和自己的未来过不去。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才不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恶化,那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好处。
“倒是不必劳烦安全局的朋友们,稍后我让阿纳托利动动手指就行,这吃干饭的家伙养着,总得起到一点作用,不是么?”
“好了,回到正题上,亲爱的黑百先生,我敢以上帝脑袋上的头颅发誓,在我存在记忆之后,并未留下任何的后裔。”
“换言之,黑百先生您遇到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您要杀要剐,自行动手便是。”
得到了明确的答复,黑百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凝重的脸色也稍稍舒缓了些许。
黑杰克明确宣告了与自己无关,就不会是一句信口开河的话。
如此一来,福妈变作僵尸,要么纯粹就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意外,要么就是有某股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刻意为之。
沿着推论继续想下去,答案就变得相当简单,单纯的意外,几乎可以直接排除。
喜欢在江城搅风搅雨的,不外乎是往生婆婆那一派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在陵城袭击黑杰克的半路上,发现了些许端倪,继而想办法搞到了一些与之有关的物件,辅以一些邪门秘法。
刚走进葵芎工业大厦的楼梯,黑灯瞎火,四下无人,黑百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以一些小手段,又一次借来“生死簿·仿”的本体,要查上一查,与心中的结论进行论证。
福妈的名字早就不可考究,毕竟她拖家带口来到江城的时候,年份尚早,许多信息都不完善,胡乱登记,也是大有可能。
到了现在,将错就错,安全局内档对于她的记录都不一定真实,更别提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生辰八字。
信息不够,不等于无法获悉,黑百心中默念高永福的一应资料,很快他的生平与行迹,就都显露在生死簿·仿的某一页上。
顺藤摸瓜,借道高永福找到福妈,就再轻而易举不过。
“朱阿菊,纲城人士,现年七十有二……”
某一页上,洋洋洒洒的写满了福妈一生的事迹,大多都是一些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小事,几乎没有什么值得观测的价值。
漫长的一生,区区一页篇幅可记录不全,黑百连着向后翻了好几页,才终于看到墨滓晕染的痕迹终止。
“朱阿菊,卒?”
黑百的眼神一凝,果不其然,自己推算的没错,按照正常的时间线,高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