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客厅的墙壁上,倒是挂着一幅泛黄的黑白照片,估摸着少说也有二三十年的光景,早已有些模糊不清。
从轮廓上,依稀能够看出是高永福的父亲,两人大体容貌相近,只在细微之处稍有不同。
两根硕大的电子蜡烛闪烁着红黄两色的灯光,映照被真火熏得发黑的墙壁,老旧的墙漆早就剥离大半,露出内在的红砖。
“娘……”
高永福刚刚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屋内那严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怎么,你还想顶嘴?”
“现在年纪大了,翅膀硬了,开始要和娘对着干了是么?”
“好,好啊,好,你和你的死鬼老爹,都是一个德行,一样的欺负我,一样的不听我话!”
不孝顺的大帽子一口下来,高永福哪还敢辩驳半句,连门都不敢跨过,一脸委屈的模样,乖乖蹲在地上。
身后三人,都感受到了窒息,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的高永福,心智与思想,怎么可能健全?
谁人能够受得了这样强势的老太太,实在是太过可怕。
老太太的嗓音洪亮,训起儿子来声如洪钟,中气十足,一点都听不出有年迈的感觉,倒是与高永福所说的阳气旺盛很是符合。
只是她的嗓子里,似乎卡着一口千年老痰,不上不下,就夹在中间,听起来难受至极,甚至容易生出一种作呕的冲动。
“三位客人,让你们见笑了。”
“我娘一向比较强势,可能刚刚起来没多久,脾气不怎么好。”
“她一向只喜欢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坐着,等下你们就在门口便是,我去找找色卡,应该就放在显眼的地方,很快就好。”
回过头来小声与三人商量着,高永福还是在努力保持着下蹲拉耳垂的动作,活脱脱像一个还没成年的小朋友。
三人默默叹气,这终究是人家的家事,就算感觉再古怪,也不好多说什么。
老太太福妈的动静慢慢小下去,似乎气也消了不少,陷入了沉默。
空气还是冷冰冰的,除了“吱嘎吱嘎”作响的木制摇椅外,可能就只有挂在墙上的那个摆钟,还有一丁点小动静。
觉察到时机成熟,高永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脱下鞋子提摞着,钻进挂帘里头。
一圈无形的涟漪在他的身旁荡漾,那是阴气的波动,很微妙,却还是没能脱离黑百的注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