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之余,又潸然泪下。
一身素白长袍者手持哭丧长棒,头戴高帽,面露喜笑之颜,被他瞧见了,则情绪很容易受其影响,失声失控,捧腹大笑,忘乎所以。
“范黑,见过府君大人。”
“谢白,见过府君大人。”
两道鬼影,赫然便是在江城、陵城大做文章,自称黑先生与白先生的两人。
就算被活脱脱打爆了身躯,也从来不服输的两人,在见到黑影之后,竟然做出如此毕恭毕敬的动作,可想而知,那被称之为府君的家伙,究竟有多么恐怖。
府君并不搭理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极远极远的地方,那是判官笔与判官簿的最后一点灵性离去的方向。
低声下气问安被置若罔闻,黑先生与白先生一点都不敢动怒,反倒战战兢兢,将脑袋埋得更低了一些。
“范黑,见过府君大人!”
“谢白,见过府君大人!”
身份悬殊,实力悬殊,两人丝毫没有动怒的资格,只能更把语气和姿态放低,以渴望得到对方的认可。
凶光一扫,左侧边的烛台上,好不容易重新亮起的火光,顷刻之间全数熄灭。
如怒海狂潮般,劲风汇聚成一只无形鬼手,死死扼在黑先生的胸口,将他向后抛飞了不知多少里的距离。
阴气所化的身躯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在鬼手的刻意折腾之下,曾猖狂不已的黑先生,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能白白遭受痛苦的折磨。
阴魂之躯的阴气被剥丝抽茧般不断抽离,本源力量白白流失,黑先生是敢怒而不敢言,哭丧的脸上哭得更加明显。
再是情同手足、亲如兄弟,也有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说法。
鬼手只惩戒了黑先生,白先生自以为运气不错,逃过一劫,那张本就喜笑颜开的脸庞上,笑容更盛了几分。
“你们俩的眼里,还有本君这位大人么?”
不论身在何地,黑白两位先生的耳畔,亦或是内心深处,同时响起了冷冰冰的呵斥。
淡漠如冰水的语调,几乎在瞬间就游遍全身,寒意所过之处,黑冰随之附着而上,将他们严严实实地冻在原地。
“鼠目寸光,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错失了江城、陵城的两件至宝,还闹得大动干戈,几乎都要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你们俩的眼里,还有本君这位大人么?”
又一次重复诘问,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