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渐浓,洒下的太阴之气,也比先前更多些许。
黏稠的尸气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几乎呈现出离谱的指数级增长速度之快,已达匪夷所思的境地。
初时受限于有限的底蕴,且有云生、华子群两人的压制,增幅还不太明显,可若长此以往放纵下去,委实难以想象后果为何。
无论是剑伤还是雷火留下的焦黑疤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退消减,行尸的惨嚎声慢慢淡下,取而代之的,则是象征着愤怒的咆哮。
“怎会如此?”
“两具行尸身上呈现出来的气息,竟与先天之尸缔造的结果有些相近。”
“难不成,都这个年头了,还能诞生先天之尸么?”
谨慎地盯着两具行尸的动作,黑百神色凝重,驱动破妄归真之眼予以观测,绝不让任何一处细节被漏去。
只是看得越是仔细,发现的问题就越是明显。
两具行尸的身上,明显还有着几丝诡异至极的凶煞之气在隐隐作祟。
这等情形,像极了刚刚失去肉体凡胎,化作飘摇无定的孤魂一道,又沾染煞气,投入转世熔炉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变作暴虐凶魂的案例。
“你们两个,小心些,这两个行尸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打起十二分精神,切莫让它们伤到!”
话虽如此,黑百还是没有直接出手的打算,场面尚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并未脱出藩篱。
若是悉心栽培两小只,还要事必躬亲,那他辛辛苦苦做这一切究竟是图啥?
桃木剑的剑影更显密集,每一剑都专攻要害,绵密剑气如疾风骤雨呼啸而至,带起大片大片的火花电影。
可惜行尸已非是正常人类,亦不能算作寻常生灵,除了有限的几个部位之外,其余的要害、死穴,几乎都如铁板一块,完全不能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某种意义上,行尸就像是修炼了金钟罩、铁布衫等横练硬气功,只有少数罩门,罩门不破,只痛不伤。
另一厢边,云生亦复如是,震雷符、连火符的收效越发微渺,连趔趄僵直的效果都难以打出。
无奈之下,云生只能采取游斗的方式,脚踩九宫八卦方位,在狭小的停尸房内与行尸乙来回兜圈。
掌心雷、掌心火齐头并进,总算还能起到些许功效,令其稍稍顿上一顿,动作稍缓。
两具行尸增强的侧重还有不同,可能是得益于原本身躯的特点,行尸甲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