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登天啊。”
黑百的面向介于青年与中年之间,熊凤山那张脸,却是十足十的老年人,当一个青壮年给老年人讲人生道理,这种既视感,怎么看都会觉得有些滑稽。
“只是第一步么?”
闻言,熊凤山不由得有些沮丧,颇为无助地摇了摇头,还拔下了自己一根黑白相间的胡子。
其实,道理他都懂,只是很多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没那么容易想得通透释然。
车辆在缓缓前进着,从郊区到郊区,路面注定不会太平整,没有国道省道可走,坑坑洼洼起起伏伏,那是必然的。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小会儿,小半杯熊氏老方茶下肚,昏昏欲睡的熊凤山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似乎又来了精神。
一把扯下安全带,将睡眼惺忪的黑百摇醒,熊凤山又开始喋喋不休了起来。
“黑百先生,黑百先生!醒醒,醒醒!”
“既然你们早就有了大概的方向,为什么不能随老朽直接去月光雅居?”
“实在不行,我们就在那儿蹲点,住上个十天半个月,只要凶手没离开,早晚能够将其逮到,对么?”
翻来覆去,来来去去,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车轱辘话,熊凤山绝对不止问了几遍,黑百也耐着性子回答了好几遍。
这如此反复的画面,总还能再次上演。
“噗呲!”
心性极佳的云生都有些忍无可忍,手指狠狠戳进了还带着朱砂微香的黄纸符箓上。
好好的一张“定身符”被戳出一个大洞,内里纹路破碎,蕴藏的法力就此逸散,形同报废。
华子群更是紧咬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做出捂住双耳的动作,两只手死死扣在座椅把手上,指甲几乎都嵌入了皮革当中。
“熊老爷子,我说过很多次了,探查完线索之后,月光雅居,我们一定会去,也说不准会多待上一段时日。”
“守株待兔之间,也有高下区别,不能一概而论。”
“没有线索盲目前去,那是大海捞针,纯粹浪费时间,有了线索再去,才是有的放矢,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尽力让自己堆出一副笑脸,黑百尽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烦躁,用相对温和的语调,相对浅显的方式,又一次为熊凤山做出解释。
“是这样么?”
“啊,好的好的,您休息,老朽不多打扰。”
一通好说歹说,才总算让熊凤山重新回到座位上,老老实实把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