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下。
只要不是有什么秘法秘宝护身,亦或是身怀大机缘、大气运,黑百真想要悉知,连多余的动作都用不上,一根手指,一记眼神足以,就像是对熊凤山的时候。
可在面对池瑶的时候,他无数次生出要一探究竟的冲动,又无数次将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压下。
池瑶的身上,似乎本就存在着一重又一重的迷雾,将她本人遮掩得如镜中花、水中月般神秘。
黑百都不用去猜测,几乎就能够确认,哪怕自己当心血来潮,“借”来生死簿·仿,试图想要了解更多,得到的答案,最终也只会让他大失所望。
“行了,不必去多想,也不必去多猜。”
“尤其是你,小华子,她与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莫要去将自己的心牵挂其上,不然的话,遗憾终身的,只会是你自己而已。”
黑百倒是想得很通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将一段小小的插曲抛之脑后。
反倒是那被莫名其妙卷进来的熊凤山,多多少少有些惊魂未定,双手死死抓着面前的保温杯,一口又一口喝着他的熊氏老方牌养生茶,也不知道往里头加了多少次热水。
“呃,那个,黑百先生,车我也已经联系好了,等到大概七点半左右,会有车准时将我们送去江城特别医疗部。”
“刚刚那个女人,是这里的房东么?看着气势好足,需不需要我帮忙查查她的底细?”
“江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多金的女土豪,我们都不知道,还真有些怪异。”
缓过些神,熊凤山赶忙冲着黑百呼喝,想要顺带拉近一些彼此之间的关系。
“老爷子的好意心领了,一来她也没犯什么案子,于情于理不太合适,二来嘛,她在安全局内部的档案,我早就在京师见过,就不劳烦熊老爷子了。”
黑百微微一笑,予以拒绝。
他可不是什么以权谋私的变态狂,熊凤山敢说,他可不敢信。
不过不得不说,老一辈人的为人处世手段,与人情二字息息相关,倒是有些将法律规条什么的踩在脚下了。
在这个方面,年轻许多的章平反倒是优点,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解决不了就上报,不能因为人情的问题而随便踩线。
碰了一鼻子的灰,又听黑百提到了京师总局,熊凤山眼前一亮,又想到了别的话题。
“黑百先生,话先说在前头,我听章平说过,您去过京师总局的特别医疗部,到时候可千万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