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一些曾经想不通、悟不透的道理与关隘,也在这一刻豁然贯通。
“我必须承认,原先是我小觑了你,可是,到此为止。”
“接引人,准备好,与这个世界,说再见了么?”
白日阳伸出手来,抬起手指,对着黑百所在的方位轻轻一点。
“嗤!”
空间震荡,颤抖不休,黑百还没出言反击,就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发生异变。
整个身躯瞬间炸裂,血肉爆碎,骨片横飞,连带着风衣、礼帽之流,都被撕成了粉碎。
孤零零的接引手杖掉落在地,失去了主人,颜色也变得黯淡不少,再也没有黑色的阴气萦绕其上。
“黑百先生!”
纵使激战正酣,横飞也留出了一点心思留意黑百那边的情况,待得看到如此震撼炸裂的一幕,说是目眦欲裂都不为过。
“你们,该死啊!”
悲愤交加,断刀之上力量再增,刀芒暴涨数筹有余,轻易切开了拦在前方密密麻麻的虫丝,震碎迎面而来的冰墙,将水芜使当场重创。
口血飞溅,水芜使的身前多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刀痕,只差一步就要被分尸当场,拦胸斩断。
得亏蠹虫使反应够快,及时以虫丝拉住水芜使的四肢向后拖去,才总算免去一刀两段的厄难。
“那个叫黑百的接引人……就这么死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他不是很能打么,他不是很厉害么?”
“完了,完了,他都死了,那我要怎么办,就横飞一个,只能勉勉强强对付那三人,完了,全完了。”
宫红动也不能动,心里却拔凉拔凉的,整个人如堕冰窖,绝望的寒意早已将他彻底冰封了起来。
最后的希望都湮灭在眼前,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眼下的困境,还有谁能够解救。
“嗯?”
弥敦大厦外侧楼下,空荡荡的广场上,光头佬神色一凝,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高处。
黑夜赋予了弥敦大厦最好的掩盖,十几楼往上的外立面几乎都被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遮挡,里面窥探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见里面。
“他的气息,近乎感知不到了?”
“应该……不至于吧?”
一向没个正型的光头佬,神情都变得严肃了许多,单掌默默放在胸前,口宣佛号不止。
留意到光头佬的细微变化,云生心头也是一紧,赶忙凑上前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