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不休,也不知究竟是何物。
早就被折腾得一条命去了八九成,灵幻使连抬手接过丹药的力气都没有,两眼向上翻去,随时都有背过气的风险。
“多谢大人赐药!”
水芜使赶忙跑上前来,接过丹药,在其余两使的帮助下,强行掰开灵幻使的嘴巴,将丹药丢了进去。
白色焰华般的外表只是伪装的表象,内里的红气黑气一进入躯壳,就开始肆意游走,每过一处,异样的血肉开始横生。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自灵幻使的嘴里吼出,那种撕心裂肺到近乎绝望崩溃的喊叫,听闻者无不胆战心惊,感同身受。
三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随随便便帮忙,只能围在边上团团转。
将成果尽收眼底,白日阳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潇洒自若地摊开五指。
一片浓郁的白光突兀地出现,撕裂四周的空间,将灵幻使连带着那张蛛丝座椅一并吞没。 只是乍眼之间,此人就彻彻底底消失于视线范围之内,连半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大人!”
四位使者同气连枝,自然焦躁急切,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哪知白日阳只是简单地摆摆手,不咸不淡地回应道:“蜕变需要一个过程,至于痛苦什么的,只不过是必要付出的代价罢了。”
“这是他忠心耿耿的得回的契机,也是属于他灵幻使的机缘,尔等莫要再纠结。”
“做好准备吧,算算时间,救这娘娘腔的人,也该到了。”
目光瞥向被五花大绑的宫红,白日阳踩着尖头白皮鞋,一步步走到他的跟前,俯下身子,看着被蛛丝封住嘴巴的可怜人。
“不要用那种充满期望的眼神看着我,在我这,你得不到任何想要的。”
“留着你一条命,只是为了取回一些东西罢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会容许你这种怪物留存于世么?”
白日阳的眼神中,充满着不屑与鄙夷,似乎并不是在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话,而是在对一只毫不起眼的虫豸那般。
手脚都折腾得没了力气,就算多出许许多多的鲜红血印,都无法挣脱蛛丝分毫,宫红已是有些乏了。
只是突然间听到有人要来营救自己,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连他这位总组长都栽得如此彻底,萧城范围内,恐怕还真找不出什么人能够能够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比他更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