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净利落些,动静不要太大,我不希望警方盯上这里。”
扭头转身,黑山虎放声大笑,压根就没有把区区一个酒吧的老板放在眼里。
黑山虎一走,两名黑衣壮汉即刻走上前来,手也摸向腰间,似乎是要给魏安生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掏出雪茄来叼上,推门而出,一道身影从旁窜出,紧紧跟在身后。
好说歹说,辣条哥总算是把嘴里的啤酒瓶给取了下来,满肚子满脑子都是冒气的啤酒,那感觉,别提有多不好受了。
“虎爷,虎爷,等一下我啊虎爷!”
“呕!”
连滚带爬地跟上坐馆的步伐,辣条哥现在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几乎都抹在虎爷的身上。
感受着冲天的酒气混杂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强忍着心中的不悦,黑山虎一脚踹出,将辣条哥踢开些许,还带着几分嫌弃的目光。
“不知道很难闻么?”
“离远一些,回去好好冲个澡,实在不行去医院洗胃,别和酒蒙子似的。”
要不是蜀中无大将,黑山虎才不会给辣条哥好脸色,不好好教训他一通就不错了。
比起无法无天的炖盅,心狠手辣的火鸡,蠢笨的辣条,在鸿丰的小头目里,实在有些难登大雅之堂。
“咳咳……不是,虎爷,等一下。”
“有小的刚刚反馈,说这个黑百,和创生印染的赵老板,还有大德置业的汪老板有些矫情。”
“有人看到赵老板来酒吧找他,也有人在江城·大德公馆看到他参加汪老板儿子的订婚宴。”
“我们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一些……”
地下势力与地方龙头之间,总有千丝万缕难舍难分的关系,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或许过了些,但要说清清白白无一丝关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创生印染的赵松夫?大德置业的汪云?”
“区区一个偏僻酒吧的老板,怎么会认识这两位?”
就是胆子再大,黑山虎乍一听闻这两个名字,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脸色微微一沉。
赵松夫也就罢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有钱的土老帽而已,不值一提。
倒是汪云,如今贵为江城四大地产商的掌权人之一,不得不慎重些许。
社团,说到底还是见不得光的势力,与那些个动一动就能让整个江城震三震的大人物比起来,还是相差太多太多。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