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见所闻,乃至见闻、推断全都写进去,是给真正明事理的上司看的,到时候需要汇总整合进入内部档案。”
“这个倒还算好说,有什么写什么,不用太多顾虑。”
“可另一份,就麻烦得很,是给安全局的一群高层看的。”
话一说到这,横飞就欲言又止,几次三番想要继续说,似乎又有所顾虑,不敢把话讲个清楚明白。
黑百坐在他的左前方,眼角余光瞄得清清楚楚,那张历尽沧桑的脸上,多少有些无法言说的无奈与哀伤。
“喏!”
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一罐啤酒,黑百直接跑了过去。
对此情形,横飞早已见怪不怪,也没有多问,而是投来一个感谢的目光。
随着清淡的液体“咕咚咕咚”下肚,横飞也总算是打起几分精神,胡乱用衣袖擦了擦嘴巴,接着说道:“有些高层,就是事儿精,没半点能力,又没去过一线,从别的部门调过来,天天呼三喝四,胡乱指挥,简直是,唉。”
“像是秦局,还有黑百先生你认识的韩局,它们都是从基层上来,早年也经历过无数拼杀,当然明白许多东西,无法简简单单用白纸黑字来承载。”
“偏偏现在上面有的……嗯,说什么要完全讲科学,要用通俗易懂,符合现代化精神的文字来撰写报告,特么的写个屁!”
越说越气,气上心头,横飞五指一捏,空空如也的易拉罐被整个捏成了一个小球球。
如此,他还是有些不肯罢休,继续用力,直到易拉罐只剩下指甲盖的大小,实在是压无可压的地步,方才作罢。
“也不怕两位笑话,我进安全局,就是靠着一身功夫,字的确识得几个,洋屁也勉强能放几句,但要我按照条条框框去写完全脱离事实的长篇大论,实在是做不到。”
“要不是凤雪能帮我分担掉不少的工作,估摸着再下去,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坐在前排的黑百、光头佬对望一眼,面面相觑,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好在接引人干着差不多的活儿,倒是不需要提交报告之类的事情,不然的话,依着他俩自由自在的性子,恐怕也不会在岗位上,一干就是无数年。
从萧海码头乐园到弥敦大厦,起码还需要个把小时的路程。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黑百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白手套轻轻一转,凌空划了一个小小的圈。
那根刺入眉心的阴气黑针受到的召唤,不情不愿地从黑夜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