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都被冰封,周身气流散乱,脑袋头晕目眩,宫红实在是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去听面前的白衣怪人喋喋不休自我陶醉。
“白日阳,你究竟是什么人?”
“布局许久,就为了对付我么?”
精神无法集中,宫红就算想要自救都做不到。
涣散的目光飘向四周,他也只能试图多套一些话,为自己尽量争取一些时间,奢求在此期间,找到破局的机会。
“对付你?”
白日阳的语调提高了好几个八度,突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不只是他,连包围在身旁的四使都没能免俗,捧腹大笑,让现场紧张的气氛,变得稍稍活跃了一丁点儿。
苍白的手瞬间扼住宫红的脖子,将那尚算俊美的脑袋向上捏起,白日阳居高临下,用调笑地口吻森然说道:“什么狗屁总组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凭你这废柴,也配我大张旗鼓在这里等你?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啪!”
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宫红脑袋晕乎乎的,面前的白日阳一下子变成了好几个,看都看不清楚。
满口鲜血到处泼洒,还没来得及将淤血咽下,脖子又被死死扼住。
“我只是来帮老朋友擦屁股而已,谁让他太过自大,把萧城分局搞得一塌糊涂呢?”
“本以为京师总局会派些有分量的人来让我过过瘾,想不到,竟然只派来一个废物中的废物,还真是让我好生失望。”
“啪!”
回手又是一巴掌,那张在男人中都能称得上美丽的脸庞,才恢复了没多久,就又被揍得不成人形,左凹右陷,实在是可怜至极。
言语的羞辱,只是在精神层面进行打击,早已饱受折磨得宫红倔强地抬起头来,怨毒的眼光死死瞪着面前的人,一口淤血狂喷出去。
血沫横飞,未及白日阳身前,就被一重无形的屏障给挡了下来。
一圈又一圈向外扩散的涟漪过后,腥臭难当的血沫也不知去向,根本看不出他的手段,究竟是什么。
“白日阳,对么?”
“有本事的话,就放开我,我们一对一的较量,单打独斗,我不信会输给你。”
“群起围攻,算什么英雄好汉,你所谓的赢,根本胜之不武……”
尝试过各种方法,都几乎没有效果,言语的讥讽,几乎也都是自取其辱,宫红的脑瓜子容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