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段平稳的旅程,又让他心底生出了自信,潇洒自若地拉开被烧得焦黑的防火门。
防火门只是刚刚细开一小条缝隙,大股大股焦臭难闻的黑烟就从里头窜出。
念动力只是稍作引导,黑烟就向两旁排开,还源源不绝地自内部被抽离了出去,露出顶楼的真容。
错综复杂的弥敦大厦顶楼,被一场震爆与大火烧得变成了空空如也的一居室,内部的隔断也好,办公家具也罢,都被烧得干干净净,与简陋的毛坯无异。
防火门被拉开到最大,一阵阴风拂面而来,宫红也不意外,而是嗤笑两声,壮着胆子,大摇大摆走进去。
二千余方空空荡荡的顶楼中间,只剩一具如焦炭般干枯的尸首,坐在一张奇奇怪怪歪七扭八的椅子上。
椅子摇摇晃晃,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性。
仔细看去,宫红瞳孔微微一缩,不适的感觉顿时游遍全身。
能在烈火之中幸存下来的椅子,竟然是由一只只古怪恶心的虫子堆砌而成。
“殷局长?”
“殷局长?”
试探性地叫唤了好几声,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回应,宫红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明明在来之前,就已从秦局长的口中得知萧城分局的局长殷有晴十有八九已遭遇不测,可宫红的心里,多少还是带着几分侥幸的心理。
若能够救出殷局长的同时摆平萧城分局的一切事宜,在功绩簿上,自然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笔。
冷冰冰的现实,却是化作冷水当头浇下,让宫红明白,奢望,永远只是奢望而已。
漆黑如焦炭的尸体上,还有些许微弱的光芒,那是残存的阴燃,是生命最后的余辉。
殷有晴的生命,早在试图同归于尽的刹那,就已走到了尽头,就算是神医在世,也无转圜的可能性。
明明是没有了天花板的顶层,上方却还是被黑色又神秘的遮挡板掩盖,几乎将所有的去路都封得死死的,一如先前。
而当宫红回过头来之际,身后那扇刚刚拉开的防火门,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吞噬蚕食,逐渐沦为一堵平平无奇,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的墙壁。
退路已失,前路不明,无可奈何之下,宫红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方的殷局长尸首慢慢靠近。
缓步谨慎而行,他只感觉到头发微微发热,直到抬起头来,方才发现,一束炽热的白光当头罩下,将自己完全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