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化的诞生。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自然也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祂说话的内容一次比一次多,因为祂坚信,自己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祂却不知道,自己每一次说话的间隔越来越短,而祂对于孤寂的耐心,也越发缺失。
直至不知多少次开口之后,习惯的回声并未出现。
声音越传越远,越传越弱,终于消弭于无形。
自打来到无尽黑暗之中,祂首次露出慌张惊恐的语气,再也不能如最开始那般无所顾忌。
“让吾出去!”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胆大妄为的事!”
惊慌之余,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气急败坏,祂已经很努力地去掩藏这份情绪,可还是被轻易地觉察了出来。
“哦?”
黑百的冷笑回荡在无尽黑暗之中,一如曾经无数次的回声到来,由四面八方漂泊而至,无法判断其究竟身在何方。
“终于沉不住气了么,我还以为,你很能忍呢。”
“区区万年光阴而已,就让你破防成了这副德行,啧啧,还真是丢人啊。”
“倒是差点忘了,你压根就不是人,对么,或者我该用另一个称呼来形容你,印灵?”
象征着凶煞之气的红气向上被抽离,代表着阴界阴气的黑气向下被剥夺,露出祂原本的容貌。
四四方方的破旧小木盒,每一个面上都有着肉眼可见的巨大孔洞,足见封印已被破开,这才让里面的玩意儿得以逞凶。
毫无意外,藏在黑红二气与木盒之中的,正是一方印鉴,还是完整的,没有缺角与破损的印鉴。
在凡间界无尽等候的悠长岁月中,印鉴意外地诞生了自我的意识,最初还是被封印牢牢困住,只能在狭小之地如坐牢一样无所事事。
当封印逐渐被侵蚀,印鉴之灵也开始伺机而动,率先影响的,便是暗血岛。
无论是凶煞之气还是阴气,都并非是凡人所能承受之物,岛上的花草树木乃至最初的土着一族就率先遭殃,受其影响。
血红的天穹,环绕的风暴,癫狂的黑鸟,都是阴煞之气污染的产物,而最为无辜的,便是土着一族。
原本与世无争的土着在岛上安居乐业,阴煞之气的到来,令他们变作嗜血成狂,毫无人性的食人一族,也为后来的悲剧做出铺垫。
“只是万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吾曾亲身体会过千年万年的幽暗,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