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如同加了一重模糊不清的滤镜,让人无法窥探到具体的景象。
“又有两妖出现,可惜看样子,都已身陨于此。”
“墙上的一幅幅油画,恐怕都是它们死亡的具象化显现……”
“我们走入的这间办公室怕早不是当年疯人院最后的景象,而是根据事情的发展,在不断产生变化。”
黑百心下了然,若是他们也身陨于此,办公室里,估计也会多出好几幅油画,挂在黑黢黢的墙壁上,供后来者一一欣赏,细细品味。
第四幅画卷,就简单非常,乃是一幅少见的竖画,画框长宽比例失衡。
巨大的蛤蟆,孤身匍匐在狭小的井底,向上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渺小到无法直视的烈阳。
庞大的身躯,连挪动一下方位都很是勉强,只能拼尽全力仰起头来,看着属于它世界的全部。
慢慢,黑暗遮蔽了唯一的光源,数之不尽的蝙蝠从洞口落下,直奔井底而来。
软绵蜷长的舌头灵活伸出,裹住了一只又一只不知好歹的蝙蝠,将它们吞入腹中。
与体型无比庞大的蛤蟆相比,蝙蝠就有如蝼蚁那般渺小,两只三只下肚,连一点饱腹的感觉都生不出。
可偏生蝙蝠悍不畏死,数量又多到无法估量,死了几只而已,余下的更是发狠向下俯冲,全无任何的胆怯可言。
无论是利爪还是獠牙,都不足以刺破蛤蟆那凹凸不平错落有致的恶心皮肤,反倒会被毒液沾染腐蚀,不消多时就失去生命,无法再度动弹。
越来越多的蝙蝠尸骸层层叠叠的堆积,终于将枯井的通道完全塞满,连井口也被覆盖住。
至此,黑暗降临,取代了渺小的烈阳,蛤蟆也无力地闭上了双眼,终于陷入了沉寂。
一路走来,再是愚钝之人,也会明白墙壁上的油画,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油画这么简单。
每一幅画,都意有所指,至于能够看懂几何,就全看个人的阅历与造诣。
除开心不在焉,已去往另一边摸索的黑百之外,横飞等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摇摇晃晃的火光掠过第五幅画,画风就变得相对简单了许多,再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暗示与隐喻。
这次的主角,不再是奇奇怪怪的动物植物,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两人的脸部被无形的阴云遮蔽,看不到他们的具体面容,但两人面对面站立,一人手执两柄匕首,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