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画纸,足以证明从第十五幅画开始,距今已过去了好些个年头,充满了岁月的气息。
三人看得出神,几乎完全沉浸其中,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更忘了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
就连观察力最是敏锐的横飞,也完全被画中古怪的景象迷惑,只是本能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
抚摸着墙壁,一路沿途走去,直到走到至少二十多幅画之后,横飞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灌满真气的一掌,拍得他自己七荤八素,连站都站不稳,手中的打火机也失去了掌控,当场跌落在地,不知滚到何处。
微光骤灭,云生与华子群方才如梦初醒,四只眼睛里头遍布血丝,昏昏沉沉的困倦感猛地袭来。
“横组长,你没事吧?”
两人都关切地想去将横飞拉起,哪知横飞一手扣着断刀,果断地拒绝了两人的搀扶,还小心谨慎地打量了许久,方才缓缓站起。
“你们,就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么?”
“不对劲?”
两人多少有些迷惑,好好地在看画,为何横飞突然做出奇怪举动不说,还满是警惕之色?
一幅幅隐约有关联的油画,让三人忘乎所以,沉浸其中,全然忘了自己是为了探查线索,才会做出此等举动。
“你们可曾记得,刚刚进入这房间的时候,还有窗户,透过脏兮兮的玻璃,还能够看到外头诡异的暗红色天空?”
“可我们刚刚沿着墙壁一路而来,已将近走到下一个拐角口,途中除了一处稍远的间隔之外,哪有什么窗户可言?”
此言一出,云生与华子群这才幡然醒悟,明白了症结所在。
窗户,竟然离奇得完全失去了痕迹。
如若真的没有窗户,那刚刚躲进着办公室的时候,从窗外透来的微弱红光,又是从何而来?
寒意再度涌遍全身,莫说是横飞,云生与华子群都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兵刃。
三人背靠背在一起,六只眼珠子一刻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生怕出现什么异样。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突然发现,一直被他们当成主心骨的黑百,已经有许久许久未曾说话了。
“可恶,没有光源,看都看不清,眼睛又干又疼!”
“云师兄,有没有不怎么消耗法力的灵光符之类的手段,照个明也好。”
紧张的氛围还在持续,红肿的眼眶已无法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