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不成当年这里的看守人员,还需要时不时陶冶情操,品鉴艺术不成?”
就算不会动脑子,都能够明显感觉出问题所在,只是目前收获的情报与线索还是太少,没办法形成有效的推论。
第一幅画的内容并不复杂,似乎是一个妆容平淡、身材妙曼的女子躺在大片的草堆中,双手摊开,尽情享受着难得的风景。
粗粗一看,并无不妥,可正当横飞要将打火机挪开的时候,黑百很敏锐地伸出手来,扼住他的手腕,将其又向左上挪动几分。
天空中的那一轮太阳,红中带黑,第一眼就给人以不太好的感觉。
待得火光向下,一地草堆都是枯萎焦黄的色泽,并非是秋日时节已至的泛黄,而是失去生机的绝望。
女子的手、脚乃至咽喉都被极细极细的藤蔓捆住,若不仔细看,还会以为只是戴着饰品而已。
平静的面容不知何时变得惨白绝望,两行血泪隐隐流下,如在诉说着无法言喻的苦楚。
“这……”
一人看错,还能说是错觉,三人一并看错,铁定了是有问题。
三人并不是没见过会动的画卷之类的,在电视电影节目之中也算得上屡见不鲜,可亲身体会,尤其是还在阴森恐怖的地方目睹,那感觉别提有多酸爽了。
心慌归心慌,只是一幅画而已,就算离奇得会动,乍眼一看,也看不出什么大的问题,三人就继续向前,打算去看边上的第二幅画。
就在此时,黑百那冷冰冷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横组长也就罢了,你们俩,就没一个觉得有问题么?”
只是一个瞬间,黑百已发现了好几个疑点。
“问题?”
三人毫无防备地受到惊吓冲击,哪还能集中精神观察每一处细节,顿时被说得低下了头,多少有些羞愧。
“第一,刚刚那女子身上的衣着打扮,并不是疯人院建成的年代该有的产物,如无意外,应当是近些年比较流行的款式。”
“第二,你们当真没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么?”
经由黑百提醒,三人将火光再度回挪了些许,方才注意了盲点所在。
“等等,这人不就是……安全分局萧城分局的那人么?”
横飞在萧海码头乐园外只是打了一个简短的照面,记忆并不算深刻,记不得也在情理之中。
云生与华子群可是在弥敦大厦与萧城分局的人较量过好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