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行走在漫无边际、几乎永无止境的旅途上。
“哈~欠!”
走得久了,黑百都有些犯困,强行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主动驱散所谓疲倦。
“喂,光头佬,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这鬼地方明显在有意针对我们,并不想让我们直抵真正的关键所在。”
“再继续下去,我们俩问题不大,就算在这儿困上个万儿八千年都没事,反正阴界的担子算是暂时卸下了,可两个小家伙就得遭殃。”
突然停下脚步,黑百回过头来,微微发亮的墨镜,让两小只心里一寒,总觉得将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你看看,这俩小家伙,面无四两肉,身板也瘦弱,再多熬个几天,怕是直接就昏死过去。”
“我们撑得住,不代表他们也能撑得住。”
“何况,相信有九成九的把握,那些闻着味儿来的魑魅魍魉,也进了这鬼地方,可不得不防。”
光头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了云生与华子群好一阵,很是用力地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你说得有点道理,这俩小家伙已明显本身就营养不良,在这儿更是待不了多久。”
“可是,咋办?”
“一直以来,解决问题都是你,怎么今儿个变成是由你来抛出问题?”
拍拍脑袋,光头佬很是光棍地吹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完全不想动半点头脑。
“很简单的道理。”
“别等事情发生,要让事情发生。”
将手中的接引手杖向上一抛,但见手掌旋转了好几圈之后,越变越小,逐渐变作一根绣花针的大小,被黑百一把抓住,随后胡乱塞进口袋里。
似是而非的一句话,非但引得两小只若有所思,就连精通佛偈的光头佬,都听得微微皱眉,若有所悟。
“来,把你的手伸出来,运起你的金钟罩,我需要最为纯正的金钟佛光。”
被黑百呼来唤去的差遣,早已不是第一次,光头佬也早已习惯。
乖巧听话的伸出宽大的手掌之余,光头佬还不忘冲两小只也扔去两团佛光。
金灿灿的佛光落在头顶,化作两只一人大小的金钟虚影,将他们笼罩其中。
古朴的金钟外壁明显比正常得要微缩许多,但细节之处还是异常写实,绝无半点掺水的痕迹,细腻纹路清晰可见。
眼见一切妥当,黑百也毫不吝啬,白手套一拳挥出,正中手掌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