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然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金凡先前鲁莽的行动,没准这能成为一条突破口。
那怪人骇人得很,更兼力气颇大,若然从暗处偷袭,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还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金凡赶忙闭上双眼,努力去感应着几柄金属飞刀的去向。
能够操控有气息残留的金属,就是他最为擅长的能力。
可是几个呼吸之后,金凡茫然地张开双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能够感知的范围内,那几把飞刀也失去了痕迹,仿佛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样。
越来越多不合逻辑的事情发生,四人也明白,此行步履维艰,稍有不慎,只怕真的要死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秉承“恐怖片中不可单独行动”的理念,四人还是按照先前的逻辑,以一二一的阵型缓慢前行,顺带着逐个房间搜查过去,以防有任何遗漏的可能性。
以刚刚的办公室与监牢为起点,四人进入向前走去,第二个监牢并未关押着任何生灵,倒是让四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第二间办公室里,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人体标本与模型,暴露在空气中的也就罢了,有的浸泡在福尔马林之中,看着就让人泛起反胃的感觉。
本着仔细搜索,不放过一丝线索的想法,四人还是打开了每一个抽屉与柜子,详细探查了任何一处角落,可惜并没有任何有用的收获。
第三间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堆叠的东西都少了许多,唯一能够让四人稍稍留意的,就是摆在中间的一张手术台。
手术台边缘,还有各式各样的机器与仪器,除了积压的灰尘之外,还有明显的血污与血渍,很明显这地方并不仅仅只是关押某些人的监狱,可能还牵扯到一些不法的实验。
到了第四间办公室,推门而入的瞬间,四人的后背都感觉到凉飕飕的,不太好的预感又一次出现。
破损的窗户,一地的藤蔓,还有从桌子上消失得老旧纯平显示器,无不在说明这办公室,与他们尝试逃离的第一间同属于一间。
也就是说,兜兜转转,来来回回,他们又回到了原点,折腾了许久,一直都在一小段路上转悠,根本就没有真正走出去过。
“冷静!”
“冷静!”
“不能自乱阵脚!”
就算是一直最为冷静的尤然,都已开始慌了神,眼神当中出现了明显的迷惘。
强行安抚着自己,可只是言语上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