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强风么?”
“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风平浪静才对。”
不信邪的他,用小匕首在窗户上连着划了数十下,连火星都溅起了一大片。
说来也奇怪,削铁如泥的特制小匕首在普普通通的玻璃窗上,甚至都不能留下哪怕一丁点儿的痕迹。
破窗失败,边影又将同伴们都拉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试图共同用力,将窗户给推开。
终于,在藤蔓渗入缝隙的前提下,尤然又竭尽全力帮边影与金凡一同恢复体力,两人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将区区两扇平平无奇的窗户打开。
剧烈的强风从屋外吹来,滚滚而来的气浪,吹得四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呼吸都有些困难。
强忍着不适探出头去,边影看到了他此生最难以忘却的一幕。
窗户外,一片漆黑,看不见路灯,也看不见远处任何的物件,似乎压根就不是他们走来时曾经过的方向。
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庞,正在楼下紧紧盯着他,那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古怪的表情,好像在嘲讽,又像是怜悯。
“江靖!”
边影绝对不会忘了,这个与他们走失了的俘虏,究竟是什么时候已离开了房子,还在楼下,好巧不巧地监视着他们。
就在震惊之余,“江靖”的那张脸,无限度的缩小,亦或者说他们整个楼层的高度,开始无限度的向上攀升。
又是变焦式的镜头,但江靖此刻,渺小如尘埃蝼蚁,已然只剩下一个不起眼的黑点,完全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冷汗再度打湿了衣服,从窗户外缩回脑袋,边影只感觉到自己两条腿都在哆嗦,颤颤巍巍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余下三人心里奇怪,也试着探出头去,可变化的场面早已上演,现在能看到的,除了漆黑之外,就只有一个从最少几十楼向下俯瞰的诡异视角。
“是打算断绝我们离开的路么?”
“也就是说,就算我们跳窗,很可能也会直接摔死,根本做不到如最初设想的那般,可以直接离开。”
对门的怪人还在发出无力的嚎叫,尤然直接将房门先行关了起来。
如今,他们已被困在这栋欧式建筑之中,就算想要离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明明只是二楼而已,为什么高度,会这么高?”
“我不信,哼,一定只是幻觉!”
最是冲动不过的金凡也懒得去仔细思考,一个鹞子翻身,大半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