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判断,这似乎就是一面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镜子,完全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久而久之,并未出现什么了不得的异样,光头佬也逐渐兴致缺缺,打起了哈欠,一丝困意涌上心头。
伸手扶住镜子,就在张大了嘴巴大伸懒腰之际,一只惨白的手掌从镜子里伸出,一把扼住了光头佬的手腕。
刚一扣上,镜面就出现了液体表面波纹般的涟漪,白手即刻用力,试图将光头佬整个人拉进镜子当中。
嘴里叼着的雪茄适时落下,灼红的雪茄头恰好落在惨白到完全看不到血色的手背上,烫出了一个鲜红的烙印。
“等你半天了!”
伴随着一声狞笑,光头佬反手一按,以分筋错骨擒拿手卸去了白手的关节,令其完全错位,无法用上力气。
大手反向扣住白手,光头佬大喝一声,将之整个从镜子里头拉了出来。
浑身泛白的镜中光头佬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身躯已轰然落地,溅起一地的尘埃。
不等他抬起头来,光头佬顺势一扭,卸去了他肩膀的骨骼,将其整条手臂扭到后背,在踏上一只大脚,令其毫无还击之力。
“小子,装模作样的本事不错,就是耐心,还差了点。”
“说,这鬼地方该怎么出去!”
对着几度相似的自己,光头佬心里也难免是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来。
饶是如此,他还是把头凑近了一些,贴着白光头佬的耳朵,恶狠狠地吼道。
“别以为可以逃得过老子的手掌心,老子见过的鬼魂,比你见过的一百倍一千倍还要多。”
“老子有十成十的把握,可以把你摆出一百零八种花样变着玩儿,你信是不信?”
手臂被越扭越弯曲,几乎和麻花一样乱作一团,光头佬也算是下了重手,完全不留半分情面。
地上被按住的白光头佬并不答话,只是一昧挣扎,尚能动弹的手脚胡乱挥舞,想要做出最后的反抗。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一切都于事无补,起不到任何的功效。
“不说是么?”
“小子,闻闻看,远处传来的味道是什么呢?”
“香味?臭味?不不不,是你们这鬼地方烧起来的味道。”
鼻子动了动,光头佬深深吸了一口略带焦味的空气,享受般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丝丝得逞的笑容。
“想想吧,再过五分钟,不,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