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未必是故布疑阵,从上到下都有问题。”
“极有可能会是某一派系的人未雨绸缪,先行求助,而那个黑副局长,明显想要把水搅浑,这才从中作梗。”
“说不定又是一场内部你死我活的派系争斗,还把无辜之人的安危牵连其中,呵,可悲可叹。”
情况瞬息万变,云生也推翻了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反倒发出了感慨。
派系斗争,听着很是遥远,实则大到集团国家,小到团体公司,又有几个能够逃得了?
就算近乎于避世不出的道门宗门,同样存在着内部的斗争,还屡见不鲜。
自小到大一直在天罚宗内,云生虽没有亲身介入其中,也见证了太多太多,早已习惯。
“萧城分局内部如果有纷争,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现在,要准备进入萧海码头乐园了,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得胡思乱想,不得东张西望,不得三心二意,生死只在一瞬之间,若发生了什么变故,连我也来不及救援,后果会如何,你们自己想吧。”
生怕两小只因为长期有自己的托底而懈怠,黑百还特地交待嘱托了一句。
“还有你,光头佬,尤其是你,安分一些,老大的一个人了,别整得和没见过世面的大马猴似的。”
被训斥了的光头佬紧紧闭上嘴巴,强做出一副乖乖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惹人发笑,反倒冲散了才酝酿起来没多久的诡异氛围。
“那个,那个,黑百先生,光头大师,我……”
同样下了车,却磨磨唧唧走在最后面的江靖,终于有些按捺不住,欲言又止。
众人齐齐回头看向隔了十几米距离的他,更是让他有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怎么了小朋友,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有过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了,不是么,大可不必扭捏。”
心下已是猜到了什么,黑百舞动着自己的手杖,又走了回来,伸手拍了拍江靖的肩膀。
“同生死,共患难,嘿,真特么的耳熟!”
“老小子说话总是一套一套,忽悠人当真是一把好手。”
双手环抱于胸前,光头佬嗤笑了几声,只觉得相当无聊,遂回头打量起了码头。
感应到一股凉意从肩膀处传来,江靖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个,黑百先生,既然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