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黯的副局长,藏得更深,仿佛有一团迷雾环绕在他的身旁。
黑百方才踩住的黑副局长,似乎只是一具徒有其表的躯壳,而非是有血有肉的真身。
“黑百先生,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直聆听、一直沉默的云生终于还是没有憋住,也加入了讨论圈。
“说吧,我们之间又不是阶级森严,连讲句话都还要批准。”
“别搞得我和掌控欲强到可怕的坏家长一样。”
听到这里,神游物外的江靖还是没绷住,当场笑出了声。
切换导航目的地,调转方向,商务车向着萧海码头乐园的方向缓缓驶去。
“黑百先生,您说会不会有可能,萧海码头乐园的突发事故,只不过是萧城分局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
“从对方指名道姓要求光头大师前来助拳,到将我们也牵涉其中,而后又在陵岩服务区遇到危险。”
“一路上,桩桩件件的事情都透露着匪夷所思的古怪,不由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有的问题,不能太过细想,一旦细细去琢磨,只会越想越不对劲。
阴谋论大抵都是如此,真要深究起来,当中的问题,可是大了去了。
“自导自演?”
黑百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有这个可能,但就目前我们手中的线索而言,还不太好判断。”
“安全局提供的情报里,只有事情发生的经过,缺了起因,而这个因,必然就是关键所在。”
“多说无益,等我们到了目的地,想必一切都能够揭晓。”
弥敦大厦顶楼,视线开阔,纵览四方,偌大的一层,仅有区区两个办公室而已。
唯二的两间超大办公室,当然归属于萧城分局的正副两位局长所有。
而现在,四位组长正在副局长的办公室内焦急地等候着,一个个抓耳挠腮,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区别。
至于他们的顶头上司,黑副局长,则是懒洋洋地坐在局长办公室里头,聆听着劈头盖脸的怒骂。
“黑副局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
“萧海码头乐园的案子,有多难办,你也应该知道!”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把上门的帮手推出门外?”
“我需要你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殷有晴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