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能够顾好自己,也就罢了。
“行了行了,别说这么多,到时候去演武仪典,带上你不就成了?”
黑百也知晓光头佬的脾气,到时候要是真不带着他,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麻烦可就更大了。
“不过我们必须约法三章在前,你去归去,要听我的话,不能乱来。”
“更不能见猎心喜,看到觉得不错的家伙,就要上去过上两招。”
“时移世易,现在已经不是几千年前,道门之间勉强算是一团和气,你可不要胡作非为。”
“等下犯了众怒,惹得三宗九门围攻,我可不想给你擦屁股。”
黑百的话,引得两小只偷偷发笑,又碍于光头佬的颜面,不敢笑得太过大声。
被平白无故教训了一通,光头佬有脾气也没地方出,只能憋红了一张大脸,又是委屈,又是激动。
“行行行,都依你还不行么?”
说罢,又抓起桌上的红酒瓶,连杯子都不倒,酒也不醒,直接对瓶吹。
直到整个酒瓶子空空如也,光头佬才勉勉强强打了个酒嗝,脸上的不悦也去了八九分。
“对了,话说回来,你这家伙,刚刚看保镖先生的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这么见猎心喜,干嘛不去收他当徒弟?”
“难不成你真以为想找一个得意地弟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么?”
第二杯往昔的回忆已然喝下大半,黑百也收回了刚刚的慎重,话锋一转,又回到了相对轻松活跃的话题上。
“那个叫做施曼德的外国佬么……”
光头佬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甚至多了一丝丝的温柔。
罕见的表情,配上狂放的外表,怎么看都有一种不太协调的错觉。
云生与华子群不自觉地把座椅向后挪了挪,感到一种没由来的恶寒。
“该不会这个魁梧的光头大师,还有这不为人知的奇怪癖好吧?”
古怪的想法一旦在两人心里扎根,就很难轻易被拔除。
“老小子,对,你说不错,一位好的弟子,好的传人,真的很难遇到。”
“所以我很羡慕你,能够遇上这两个小家伙。”
就算仅有三分醉意,说的也都是肺腑之言,光头佬由衷地感慨着,目光在两小只身上一扫而过。
“只是,法不轻传是一回事,老子这辈子,也见过了太多太多的生离死别。”
“再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