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中间的气泡水,则代表着捉摸不定,随时都可能破灭消亡的人生。”
“至于最后的十字架装饰,则是为了生命旅程的逝去而悼亡。”
小心翼翼地拿起酒杯,凝望着如艺术品般的鸡尾酒,施曼德说出了一番与他这个身形完全不相符的话。
连同黑百在内,几乎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谁都想不到,一个很可能满手伤痕,也浑身肌肉的保镖大汉,也能说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话。
浅唱一口,感受着液体在唇齿之间的来回冲刷,施曼德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前半生的一幕幕如掠光浮影划过眼前,待得反应过来之际,已然成了在场的焦点。
至于味道?
光顾着品味记忆的浮现,嘴里究竟是什么味道,只怕施曼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东方有一句古话,叫‘人不可貌相’,想不到施曼德先生还真是文武双全,佩服,佩服!”
“这番阅读理解,做得实在是高明至极!”
“若是参加考试,拿个满分,绝对不成问题!”
黑百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反正白眼藏在墨镜后面,有厚厚的镜片遮着,旁人也看不到。
至于心里,则是吐槽腹诽不止。
除非客人指名道姓要某种酒,不然自己的调酒,一向都是随心而至。
灵感来了,想怎么调,就怎么调,哪管得了什么天空、大地、悼亡之类文绉绉的深意?
你咋不说还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呢?
目光留在血红色的十字架小装饰上,黑百更是撇了撇嘴。
就这玩意儿,隔壁小商品市场,几十块钱一大包,食品级,还能清洗反复使用,再不消耗一些,都快要堆在酒柜里头发霉了。
“呃,实在不好意思,平时老板和提普先生调酒的时候,总会说些类似的话。”
“听得多了,也就有些……”
成为焦点,施曼德自己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两只大手也不知该摆放在何处,多少有些局促不安的感觉。
“切,别理这家伙,老子我就觉得你很有文化!”
“你这老小子,自己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就不要嘲笑人家文化人!”
光头佬看施曼德是越看越满意,自然要予以维护一二。
“话说回来,老小子,你还真是舍得啊!”
“别以为我没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