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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托起判官簿,右手执其判官笔,白钰皮笑肉不笑,杀机已然显露。
但凡范黑说错了半个字,等待他的后果与下场,都只怕会异常惨淡。
“哟,些许小事,好生商量即可,白钰大人何必动怒?”
“答应大人的事情,小生岂会忘记?”
双手轻轻地连拍三下,范黑屈指一点,眼前变戏法一样出现了足足十个巨大的酒坛子。
酒坛子甫一落地,就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也不知里面究竟盛满了什么玩意儿,沉重至极,整个判官堂都被震得晃动了好几下。
铺得严严实实的地砖,更是被震得参差不齐,露出裂缝的痕迹。
“足足十坛经过提纯液化的凶煞之气,想必能让白钰大人心满意足。”
“此物作为定金,白钰大人应当不会觉得我们是在糊弄您吧?”
伸出食指,在虚空之中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其中一个酒坛子的封口“啵”的一声应声而开。
一缕泛着暗红的凶煞之气自其中飘出,在判官殿堂内左右摇晃,缓缓向着台阶上方而去。
煞气所过之处,所有烬灭的烛台都被一股无形之力点燃,只是它们闪烁的光芒,不再是幽幽的寒光,而是充满着凶煞意味的暗红色火焰。
火光灼灼,比之人心更显阴暗。
范黑的脚下,再无半点黑影可言,只有红光摇曳。
煞气漂浮许久,终至白钰的面前,全数没入桌上砚台内,形成几滴浑浊至极的水渍。
感受着面前液化阴煞之气带来的影响,白钰终是动容。
微微皱眉之后,便是爽朗的笑声,白钰那略显阴柔的笑声,反倒显得格外突兀。
“很好,很好。”
“你们给出的这份定金,本官很是满意,也无异议。”
“本官只是想知道,你们既然能以此物收买本官,其余那些城域的判官,你们又是如何做到让他们也走上贼船?”
端起砚台,放在鼻子下方深深一吸,白钰一点都没有被其中的煞气所影响,反倒甚是满意地陶醉其中。
“这个嘛,答案就相当简单。”
“阴界,凡间,都是一个道理,只要有念想,对症下药即可。”
“想来,就算是那位开创了整个阴界的地藏阎君,多少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私心,谁都无法真正做到无欲无求,大公无私,对么?”
范黑也是大胆,在阴界

